产品,似乎还是各种各样的薄膜,应用的东西,介绍得比较少。
记者采访中发现,由于分布式光伏发电面临诸多困难和问题,600兆瓦的分布式光伏指标建设任务有可能无法完成,而400兆瓦地面光伏指标则僧多粥少,远不够用。这对于投资强度动辄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其他工业项目来说,光伏电站的投资强度或许只是它们的一个零头。
6万多亩的占地,1200兆瓦的装机总量,让这里成为中国最大的山坡集中式光伏发电站。一举两得铺上电池板,不仅不会破坏山区生态,还能让植被更茂盛较低的投资强度,不得不让人对光伏电站是否浪费土地问题产生质疑。英利项目一期20兆瓦工程已经开工,二期20兆瓦也将于近期开工。曲阳县副县长芮兰军介绍,目前,中电投项目一期50兆瓦已实现并网发电,二期30兆瓦已开工。建大型地面光伏电站反而优势很大。
在这样的背景下,曲阳县的探索与实践分外引人注目。芮兰军介绍,曲阳山区面积广,不易耕种造林的未利用地有20多万亩,这些山地荒坡,集中连片,坡度也更适宜接收太阳光,如果建山坡集中式光伏发电站,有2000兆瓦以上的发展空间。据媒体报道,当2013年底,无锡尚德宣布破产重整时,接盘的顺风光电所发布的重整方案显示,国开行以23.72亿元的债权位居银行业债权人之首。
上述资深人士透露。一位从业超过25年的银行资深人士对《中国经济周刊》分析。近几年国开行其实在客观上帮助扩大了地方政府融资平台规模,比如向城投公司发放城市基础设施等项目的贷款。不过,对于国开行的这种银政合作以及重点项目投资,也有不少专家认为不应该过度批评和质疑,因为这符合国开行不同于一般性商业银行的定位和职责。
在银行圈内,国开行还被公认为城镇化融资主力,其保障房贷款占到全国的半壁江山。记者在采访中还得知,银行同业近来对国开行议论最多的当属棚改项目。
当时有财政托底,企业拿到贷款也都认为是国家拨付的资金,不是从银行获得的授信。该人士还认为,如果不是因为加入WTO之后的金融环境变化,国开行可能不会主动贴上商业化改制的标签,也就没有了2007年以后模棱两可的商业化阶段。仅仅2007至2010年短短三年,该行就大手笔向多家光伏产业巨头承诺高达2500多亿的授信,业内无出其右者。在1998年以前,国开行的主要资金都是来自财政融资的,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银行,只是政府的转贷机构,我们称第二财政。
说它是商业银行,其实潜在的政策红利从来没有终止过,说它是政策性银行,它至少一半的资产又来自从商业银行抢来的项目。近半个月间,素来低调的国家开发银行(下称国开行)突成热议话题。这一年国务院明确提出政策银行转型商业化,并将国开行作为政策性银行改革的先行者。这对于仍然受信贷规模限制的传统商业银行来说,显然很受刺激,也颇为眼红。
在2011年警示产能过剩之后,全行业经历了过山车式的大崩溃。而它在陨落的光伏双星赛维LDK和无锡尚德上的两笔赔本买卖则可能交付了近50亿元的天价学费。
在两家公司后来公布的债权人名单中,都能看到国开行冲在前面的身影。到了2007年,最重要的背景是中国加入WTO的五年保护期结束了,我们国家必须对国际社会兑现当初关于降低金融等行业保护壁垒的承诺,所以最后就决定保留农业发展银行和进出口银行作为政策性银行,而把本身业务就更市场化的国开行改制作为一种履约的诚意。
国开行这时开始对国家推荐的所有贷款项目进行审核,不再是逆来顺受,虽然国家还是有主导和指引的。到了开发性金融阶段,国开行的角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据悉,软贷款通常由政府财政资金支持,政策性金融机构承担,相当于财政的延伸,与一般商业银行贷款不同,除了贷款利率优惠,软贷款还可以用作项目资本金,类似于股权投资,可以回收再贷,相当于放大了杠杆。国开行在光伏行业交的学费很可能不止于此。盘点国开行年报可以注意到,国开行直接支持地方政府的贷款项目非常多。但此消息并未得到证实。
而在国开行住宅金融事业部获批前夕,银行业内又有消息称,国开行获得了央行3年期1万亿元的抵押补充贷款(PSL),用来支持住宅金融事业部的棚改专项贷款,利率或低于6%。所谓开发性金融,定位正是介于商业性金融和政策性金融之间。
国开行一位内部人士告诉《中国经济周刊》,这些贷款几乎都是中长期贷款,传统商业银行的中长期贷款占比一般也就50%左右,国开行要达到90%以上,虽然光伏产业今年有点回暖迹象,但肯定要为当时的冲动买单。这位主管如是解释。
其实在2000年以后,国开行背靠国家特殊资源、拥有国家主权信用背书的身份就常常被国内其他商业银行批评。2013年年中,国开行获得财政部特批的1000亿元额度软贷款,专项用于支持棚户区改造。
政商之间从官方公布的发展脉络看,1994年成立的国开行是在2007年开始市场化探索的。深涉光伏产业然而,在市场洗礼中,国开行的商业化手段似乎未得到充分认可。而据《中国经济周刊》从金融界多种渠道求证的消息显示,一直享受着或隐或现的政策关照的国开行并没有打算回归政策性银行。比如与重庆基础设施相关的贷款投放被单独列出:2010年,该行曾支持重庆二环八射项目建设的贷款余额为人民币337.39亿元,对项目的累计承诺贷款达到506.83亿元;2009年,为支持重庆轻轨项目3、6号线项目承诺的贷款为111.9亿元。
2008年成了国开行脱胎换骨的元年:当年3月改革实施总体方案获批,12月整体改制为股份公司并完成了挂牌。但对于坐拥8万亿元资产体量的国开行来说,未来或将依旧在开发性金融这条界于政策性金融、商业性金融之间的道路上前行。
银政合作模式一家国有商业银行公司信贷部主管告诉《中国经济周刊》:国开行之所以会看好光伏行业,根源在于多年来该领域企业和地方政府的深度捆绑,赛维LDK、无锡尚德原先都算是红顶企业,国开行这种开发性金融的根基原来就建立在地方政府信用之上,实施方式往往就是银政签署合作协议。也正是这两家公司给国开行上了残酷一课
该研究项目获得澳大利亚可再生能源机构提供的568万美元支持,与世界上最大的太阳能光热发电供应商阿本戈太阳能公司合作完成。据物理学家组织网近日报道,这个给太阳能发电带来突破进展的示范项目,利用太阳能辐射加热使水加压,超临界太阳能蒸汽每单位面积达到23.5兆帕压力,温度高达570摄氏度。
亚历克斯博士说:目前澳大利亚电力大约90%使用化石燃料产生,仅有少数发电站基于更先进的超临界蒸汽。该突破是在新南威尔士州纽卡斯尔的CSIRO能源中心,即澳大利亚低排放和可再生能源研究的主场取得的。CSIRO能源总监亚历克斯博士说:这是改变可再生能源产业游戏规则的里程碑。CSIRO还在开发先进的太阳能储存,以白天或晚上任何时间都可提供太阳能电力。
该中心包括两个太阳能光热试验电厂,拥有超过600面定日镜,直接朝向覆以太阳能接收器和涡轮机的两座集热塔。仿佛超越音障,这一步的变化证明了太阳能具有与化石燃料来源的峰值性能进行竞争的潜力。
这一重大技术成就使太阳热能驱动电厂的成本竞争力可与化石燃料相抗衡。这一突破性研究表明,未来的发电厂利用自由的、零排放的太阳能资源可达到同样的效果。
当前世界各地的商用太阳能热电厂利用亚临界蒸汽,温度类似但在较低的压力下运行。如果这些电厂能够达到超临界蒸汽的状态,将会有助于提高效率,并降低太阳能发电的成本。